看清了人,乌伶松了口气,连忙爬起来,柔美的脸上露出笑:“殿下,您怎么上去的?奴婢也上去吧。”
她左看右看似乎在找上去的方法。
赵时昨却从上面直接跳了下来,也没看她,转身便往台阶走。
乌伶连忙跟上去,嘴里喊着:“殿下……”
赵时昨也没进去,在台阶上坐了下来,乌伶也想过去,被喜梨给拦住了。
她瞧着喜梨这张笑脸心里就发憷,立马停下了脚步,左看右看,直接跪坐在了地上,结果被冻的一哆嗦,月色底下映着她的脸惨白一片。
“想好了?”赵时昨坐在台阶上,双手搭在膝上,垂眸看她。
乌伶垂着脑袋,连忙应声:“殿下,奴婢已经想好了,奴婢老家就是一片连着一片的枣树山,可以说奴婢能长大都靠着那满山的枣……”
只是那满山的枣都不属于她们这些老百姓,后来枣山的主人连掉落在地上的枣都不让他们捡,要想吃,得花钱买,可他们哪来的钱,要是有钱,又何必去捡地上的枣来吃。
连枣都吃不起的时候,她就被卖了,辗转着最后竟然进了宫,成了一名舞姬。
上回宫宴上她不小心摔了一跤,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好在赵时昨没有追究。
“想要什么?”赵时昨问。
乌伶藏不住眼里的喜色,连忙道:“殿下,奴婢想和殿下一起去淮扬。”
“你知道本宫要去淮扬?”赵时昨掀了掀眼皮,看着她的目光里带上了点兴味。
这事儿她谁也没说过,只是才在心里有个念头,要是常春宫这边动了,景仁宫住不得人,其他宫殿都入不得赵时昨的眼,她思来想去,确实动了带谢绝衣去淮扬的念头。
那边有行宫,且气候温暖适宜,对谢绝衣来说也是个好过冬的地方。
乌伶道:“奴婢猜的。”
她小心翼翼抬头飞快看了赵时昨一眼,辨不清赵时昨的神色,但话已经出口,索性壮着胆子继续说了下去:“殿下与景仁宫的娘娘关系好,一旦这常春宫动了,前头的景仁宫肯定没法住,正好过段时间就要入冬,奴婢就猜殿下会去淮扬……”
这倒是都猜中了。
多带个人的事情,赵时昨也没问她跟着一块去淮扬想做什么,轻点了头同意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