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厉害的一对侦探都因为调查这件事而死于非命,又怎么还有人有这个胆量去调查这些呢。最近,小区里又开始人心惶惶了,我告诉文月,我最近都不能再来看他。’
‘他问我为什么。’
‘我说:‘最近,小区有人失踪了,是看管档案的文木小姐。小区里的人,因为我和你走得近,怀疑到了我头上。’’
‘他愣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直白的话语伤透了他的心时,他突然开口了。’
‘‘别来了。’他说,‘老师,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藤木牧师以为他在生闷气,但万万没想到,在这之后不久,他的学生就在监狱里选择了自杀。”
“他一直以为是他过于直白的话让学生再也没有了希望。但我们用旁观者的视线,再度看这些事情,就会发现,这些并不是什么巧合。”
“文月瞬拜托他的恋人文木理沙帮忙寻找证据,反倒害了文木理沙。当他从自己老师口中得到消息后,原本觉得自己一定会清白出狱的年轻牧师,最终选择了自杀结局。”
“在证据确凿之前,我不能妄言这件事就一定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请你们看一下这两张对比图。”
诸伏高明调出了两幅图片,左边的一张有明显的年代感,“这是从文月牧师家中挖出的残骸,这是出现在地牢里的残骸。”
“大家都是刑侦这一方面的高手,其中的异同点,想必不需要我赘述了。”
片冈警部第一个点头:“骨头上的伤口的确很像。”
接着,陆续有人赞成:“我听我老师说过,当年的这个案件,一直没有找到凶器。”
“当年的尸骨还在吗?应该请鉴识科重新鉴定一下骨头上的伤痕。如果能判定出两边痕迹一致的话,那个文月牧师无疑是被人陷害的,而他的恋人也是因为发现了这点,才被人关进了精神病院里。”
也有人想得更多:“但是……仲泊惠是个女的,她的力气,应该无法造成这样的伤口。而她的家属……我之前看过她的有关报道,媒体都说,她家除了她和她儿子以外,其他人都死于之后的投毒案里。可现在在地下牢房找到的那些尸骨,可不止有十年前的残骸。”
“她能把文木理沙送进精神病院,我不否认她是知情人,可她这样是为了袒护谁呢?大中家,没有符合条件的人啊……”
诸伏高明听到了这个议论,“大中家没有,不代表她身边没有。那个精神病院接待的客人也不止是文木理沙。还有一开始的那个人,岩立恭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