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很低,没有任何人提过这两人有什么交集,反倒是有零星的几个人告诉我,文木理沙在当时,和一位实习的牧师走得很近。有少数人注意到他们之间似乎存在某些暧昧。”
“那个牧师现在在哪里?”
诸伏高明说:“他已经死了。十年前,这个小区发生过一起耸人听闻的案件,这个案子,又和发生的东京的某个案子有关,我想,在座的各位,无论当时是已经在工作了,还是在警校,都会对这桩惨案有印象。”
“你说的是那个邪教案?”马上就有人回忆起来了。
“没错,就是那起案子。”诸伏高明回头在黑板上把刚才说的人名一一列出,停顿了一秒,才在空出来的最中间,写上了一个名字。
——月桥。
“这是当年案件的一些照片。”
大片大片的血腥被放大,在场不少看管了现场的警察都蹙起了眉头。
“这个邪教认为献祭的孩子拥有魔力,许多孩子被他们拐卖,然后残忍杀害。”
“远在东京的月桥教授夫妇无意间发现了这个案子,之后,随着警方的深入调查,长野这边的分支,也就是这个小区里的一对夫妇,也被逮捕归案。但在他们投案时,曾经说过外面还有人继承了他们的理想。”
“当时的警方将信将疑,随即便有人匿名举报小区的某个实习牧师就是他们的同伙,之后,警方就在对方家里挖出尸体。尽管牧师一直都在喊冤,但他还是被关进了监狱。而和文木理沙有暧昧的,正是这位年轻牧师——文月瞬。”
会议室里立马响起了嗡嗡嗡的议论声。
“我去问了曾经多次去看望文月牧师的藤木老牧师,根据他的证词,文月牧师一直强调,会有人帮他伸冤。”
“但他的自信没能等到最后一刻。我这里有藤木牧师十年前的日记。”
手写的日记内容被放大投射到在场每个警察的眼眸中。
‘11月9日,晴。’
‘我又去看了那个孩子。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这是他做的,并请求我替他向警局,法院起诉。’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模样,我觉得很愧疚。如果我一开始就严厉喝止他和那对罪恶的夫妇来往,这些事情,也不会落到他身上,更不会到今天这样百口莫辩的地步。但文月说,他在外面,有一个帮手,是会帮他的。’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无数次了。这次,听说了远在东京的月桥夫妇的噩耗,我不得不打破他的幻想,我从未听说过有人在帮他寻找什么线索,也许答应他的人,是在耍他,但文月却信以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