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刚把手机拿出来想看时间,余光忽然扫到街道尽头。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正在慢慢倒车。
车倒得不紧不慢,最后稳稳停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后排车窗降下来,齐砚洲仍旧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
他隔着几米看了一眼披在林妧身上的灰色大衣,又看了眼程景川揽过她以后还没完全收回去的手。
脸上倒没什么怒意,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机,朝林妧晃了晃。
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剩,00:47。
他就坐在车里看着她,眉眼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无声地动了动唇。
他在念:四十七…四十六。
林妧简直服了他。
她转回去,踮脚亲了亲程景川,又低声问他什么时候走。
两个人匆匆说了几句话,林妧最后道:“微信上聊。”
再舍不得,也得走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机上的数字恰好跳到——00:00。
齐砚洲垂眸看了一眼,十分满意,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
“真乖。”
他捏了捏她还有些凉的小手。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干脆利落地汇入车流。
前座与后排之间的隔帘已经被齐砚洲放了下来,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外还是日内瓦冬夜湿冷的街景,车内却暖融融的,座椅开了加热。
回苏黎世还有三个小时左右。
齐砚洲索性伸手,把人整个抱到自己身上。
“齐砚洲——”
林妧立刻挣了一下,下意识往前面看。emma还坐在副驾驶呢。
“她看不见。”
“那她也知道!”
齐砚洲根本不理她,把人圈进怀里,又俯身替她脱了鞋,替她揉着脚底。
“嗯……”
还挺舒服。
林妧顿时不挣扎了,没什么骨气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也埋进他颈窝。
齐砚洲一边替她揉脚,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小宝贝。”
“嗯?”
“刚才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林妧装傻:“我答应你什么了?”
齐砚洲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拍着她的背哄道:“睡会儿。”
林妧陷进温暖的抱抱里,的确昏昏欲睡,她刚要睡去,就感觉一只手挤进她屁股里了。
有一只大掌正揉捏她的屁股蛋。
她“嗯~”一声,往后推开齐砚洲。
齐砚洲咬住她的耳朵低低的笑。
“睡着吧。叔叔在车上……肏一会儿。”
前一分钟还在程景川怀里依依不舍;这一分钟缩进他怀里,舒舒服服的。
看看她这副没心没肺的小样子。
齐砚洲是真的想肏她。
林妧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反抗,齐砚洲已经托着她的臀,把她稍微抬起一点。
那只手已经在她的蜜处揉弄起来,没一会儿就已经湿透。
今天为了搭配晚礼服,她穿的是丁字裤。
其实并不好穿,细布条陷进阴唇里,被淫水浸皱了。
齐砚洲手指一勾,拎起那根细细的裤绳,故意用它来回磨着肉缝。
布料一下下刮过湿嫩的阴唇和阴蒂,又痛又爽,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裙子被他掀到腰间,整片大腿和下身都暴露在空气里。
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两腿被他的膝盖强行顶开。
齐砚洲一只大手从她小腹一路往上抚摸,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把她整片身子都摸得又软又麻,舒服得她忍不住往他怀里靠。
他摸得很色,指尖故意擦过乳尖,又顺着腰线滑下去,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
“也摸摸我的。”
林妧余光注意着前座的动向,手指却已经摸到他鼓胀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弄。
老家伙很硬,裤裆一片滚烫。
林妧偏过脸,视线对上他的。
车窗外,日内瓦的夜已经深了,偶尔有几辆车擦身而过,玻璃上映着湿冷的街景。
黑暗的车厢里,齐砚洲的眼睛很亮,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
林妧心神一动,冲他伸出一点点舌尖,故意勾了勾,做了个淫荡的表情:
“齐叔叔……”
兔子的心倒是宽。
齐砚洲笑骂了句“小骚货”,立刻低头含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发出细微的啾滋水声。
把她的舌头吸得发麻,手却已经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扣。
滚烫硬挺的肉茎弹出来,几乎烫到她的手心。
“好大……好烫……”
她用两只手搓着肉棍子,那动作逗乐了齐砚洲。
“钻木取火呢?”
齐砚洲把她丁字裤拨开,大拇指拨弄小阴蒂,然后插入两根手指在她穴内搅弄一潭春水,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玩了一会儿小穴,他自己把肉棒抢回来,磨到她的穴口处,一个挺身贯穿。
两人一同舒服地轻声叹出来。
林妧背靠着齐砚洲,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跟着车身的轻微颠簸,身体上下起伏。
她咬着下唇,只有细碎的喘息从鼻腔里漏出来。
齐砚洲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继续揉着她的小阴蒂。
指腹沾满了她的水,滑腻腻地打着转,爽得林妧的穴肉一阵阵收缩。
“小宝贝好湿……”
齐砚洲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腰却越顶越深。
林妧侧过脸,主动去舔他的唇,有些撒娇道。
“亲我嘛……”
齐砚洲立刻低头堵住她的嘴,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他一边吮她的舌头,一边发出满意的低吟,把林妧撩得耳根发软,整个人都酥了。
吻到一半,他居然还有有空让司机把音乐开大点。
齐砚洲重新贴回她耳边,体贴道:“骚宝贝,可以叫了。”
林妧这才敢稍稍放开一点声音,emma他们应该听不太清。
就在这时,座椅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她抽空拿过来看,是程景川发来的消息——
「到了和我说。」
齐砚洲猛地一记深顶,直接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走。
他单手点开聊天框里的相机,点击录制,另一只手则掰过林妧的脸,继续深深地吻她,同时把她的裙子往下扯,把一边奶子完全露出来,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录好……我们给他发过去?”他故意贴着她的嘴唇说。
林妧慌得不行,拼命摇头,伸手去抢:
“可千万别……齐砚洲!”
他却笑得肩膀都在抖,腰上的动作反而更凶狠,林妧觉得自己都要被贯穿。
这么被他刺激,快感突然堆积到顶点,林妧的穴肉剧烈收缩,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温热的水液喷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座椅都弄得湿黏一片。
齐砚洲却还没停,继续一边操她,一边把镜头对准他们紧密相连的下身,恶趣味十足。
“自己看看,多美。”
齐砚洲最后还是没真的发出去。
林妧还沉在刚才那波小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还在抽搐。
他手指一滑,关掉了微信界面,直接点开系统相机。
镜头翻转。
画面里,湿淋淋的穴口正紧紧吞吃着他的肉棒,白浊混着淫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单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揉着她露在外面的奶子,镜头里把这一切都收得清清楚楚。
“咔。”的几声他又连续拍了几张。
“不要不要”
林妧急的要去拿手机,齐砚洲牢牢把她禁锢在身上,重新扣紧她的腰,对准她的穴心射精。
有一张是从侧面拍的,能看到林妧潮红的侧脸和微微吐出的舌尖;有一张是俯拍,把被撑开的穴口和两人结合的地方拍得一清二楚;还有一张,他故意把手机放低,录下自己缓缓往外抽时,那些浓稠的精液被带出来、又被重新捅回去的画面。
齐砚洲看了眼相册里刚存下的几张livephoto,满意地笑了一声,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
林妧靠在他身上喘气,估计这条裙子都要弄脏了,她还觉得有些可惜。
到了苏黎世之后,她还是给程景川回了消息过去。
然后她就发现,她的全部行李已经被人搬来主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