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是斩钉截铁的拒绝,透过层层水雾,也染上了莫名的意味,江牧野理不清到底是什么意味,只感觉自己又开始隐隐难过,急切的想确认点儿什么。
于是,他朝着卫生间里磨的速度不自觉加快,哪怕卫生间足够大,他这么挪一步再挪一步的,很快也挪到了淋浴前。
看着伸手可触的李琀,江牧野咽了口口水:“我记得不久前你才做过体检,身体挺好的,再来一次应该也不至于去医院吧?”
“想都别想。”李琀冲掉满身泡沫,啪一声关了水,试图挥开堵在淋浴门口的江牧野。
看着李琀抬起来的手,江牧野眨巴眨巴眼睛,把脸凑上去,顺带着还蹭了蹭李琀掌心,趁着李琀愣神的功夫,他一手搂住李琀腰身,另一只手扣住李琀后脑压向自己颈窝。
估计是没想到江牧野搞偷袭,李琀被结结实实搂个正着,胸膛紧挨着胸膛,双唇也紧紧贴在了江牧野脖颈上,感受着唇瓣下欢快跳跃着的血管,李琀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再来一次吧?就一次,我保证特别特别轻。”江牧野嘀嘀咕咕怂恿。
“不。”李琀沉默片刻,双唇微微抖动起来,紧接着指尖也跟着开始颤动,握了握拳没能压下这种颤栗,李琀犹豫迟疑纠结了片刻,顺从本能般轻轻舔了下江牧野脖颈,随即他哑着嗓子改口,“想再来一次也行,但得让我咬你一口。”
一整句话,江牧野只听见“也行”两个字,他连忙嗯了一声,脖颈间的疼痛和火热一同传来,忍着这种奇怪的触感,江牧野紧扣李琀后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得到允许,可以撕第三个小气球了。
第二天,江牧野是被周汀溪的语音邀请吵醒的——不知道是有经验还是足够贴心,周汀溪并没发来视频邀请。
胡乱抓过手机,江牧野先按静音,再偏头看身侧。
他不太记得昨晚闹腾到多晚,反正第四个小气球也撕开了,这会儿李琀裹着被子睡得正香,身上的情形看不见,脖子上的草莓印倒是有所增长,白净的皮肤上一团团的红色,看起来分外可怜。
江牧野心虚地收回视线,拎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对比房间里散落的纸团和小气球,卫生间好了不少,只在门边有只用过的小气球,把小气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江牧野清清嗓子,接通语音。
“我一猜你就还没醒。”周汀溪声音里带着三分得意、三分调侃,剩下的四分是几乎溢出屏幕的八卦之心,“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吃进嘴里了?”
江牧野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嘿嘿笑了几声。
“可以啊你,前几天还跟我扯什么革命友谊,转头就吃了。”周汀溪瞬间懂了,“恭喜恭喜,但吃归吃,正事别忘了啊,今天中午记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