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盐。”李琀指着白色晶体说,“刺猬吃了咸的东西会刺激食道黏膜,发出咳嗽声。”
江牧野懂了:“是有人特意放吃的引来刺猬,又在吃的上撒盐,让刺猬咳嗽。”
又涂鳝鱼血又在刺猬食物上撒盐,这怎么看都是人干出来的事儿,只是做这件事的人会是谁?做这事儿有什么目的?这是他外公家,理论上来说,做这事儿的人应该是冲着他外公来的,可怪就怪在他外公住了这么多年,什么怪事都没发生,偏偏他和周汀溪来的这两次每次都碰上?
想到周汀溪,江牧野一拍脑袋:“遭了,差点儿把周汀溪忘了。”
他和李琀这边倒是解密了,但周汀溪那边,估计还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听敲门呢。
事实和江牧野想的差不多,他跟李琀走到周汀溪门前,敲了好半天门,又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才等到周汀溪裹着被子颤颤巍巍拉开门,不过周汀溪倒也算机智,江牧野一离开他就开了灯,有了光源,蝙蝠数量锐减,他这会儿虽然抖,主要还是来自心理上的恐惧,并不是真被蝙蝠集体冲开了门。
听完江牧野关于蝙蝠和刺猬的解释,周汀溪呆愣了好半天。回过神后,他扔掉被子就想往前院冲:“气死我了!能往门板上涂血,还能往后院放盘子撒盐,除了管家和那几个阿姨还能有谁?我非找他们算账不可!”
“也不一定。”江牧野拽住周汀溪,“他们都是外公用了几十年的老人,基本都快处成亲人了,有什么理由干这事儿?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了,翻新的门板是外头买的?就算碟子和盐是那几个人干的,门板上的鳝鱼血又怎么解释?”
听完江牧野的分析,周汀溪也觉得有道理,当年他被吓病了,管家和阿姨们跟外公一样着急,忙前忙后的完全看不出异样,这次他过来,他们看起来也是十分高兴。再说他和他们又没有利益瓜葛,他们有什么必要大费周章,就专门为了吓唬他?
翻来覆去想了一会儿,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江牧野提议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去探探口风。
第二天早上,三人带着花丛里的碟子去了前院。看见碟子,管家和阿姨们都挺诧异,表示家里的餐具从来都是成套的,并没见过这么个孤零零的碟子,何况这碟子看起来粗糙滥制,就算要买单件的也不会买它。
听江牧野问起门板的来源,管家解释门板确实是外面买的,但这个“外”倒也不远,实际上,江牧野外公的对门邻居柴大爷家就是做的木材生意,这些翻修用的门板,全是柴家热心赞助的。
“赞助?没花钱?”江牧野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