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怜奴坐。
禾珍珠伸手去摸索,冯怜奴躲闪,禾珍珠还是捉住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这么冰呢。”
“你刚才那么久,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什么味儿?”离的近,禾珍珠忽然闻到冯怜奴身上一阵什么香味,十分诱人。
“喏,肉饼,李嫂子给我的你一定饿了吧。”冯怜奴把怀里热乎乎的烧饼拿出来,摸黑塞过去。
分明在转移话题,催促禾珍珠,“驴肉的呢!快吃!”
“你不吃吗?”禾珍珠问。
如果没记错,她之前就没吃离开了。
“我不饿。”
冯怜奴说着,肚子咕咕咕几下,一下尴尬了,安静了。
禾珍珠也一下沉默了。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你别生气,我告诉你。”冯怜奴服软。
禾珍珠感觉冯怜奴扯住她,又飞快拿开手。
“我去帮李嫂子干活去了。”冯怜奴淡淡。
也是,平白无故人家不会收留。
禾珍珠叹口气,她早就该猜到的。
禾珍珠闭眼喃喃,“我该怎么办……”
之前冯怜奴不在,她睡不着,起来发软,试图召唤小曲,似乎还在故障。
她的任务是保护冯怜奴,拯救她炮灰的悲惨结局,可是如今呢,别没等王府认回冯怜奴,找到冯怜奴,冯怜奴先跟着她挨饿受罪。
“你怎么了?”
“珍娘?”
黑暗中,冯怜奴都声线试探。
末了伏低做小,“珍娘,你别生气,你是不是心疼我,可我不累,都是一些碎活,我又没什么好娇贵的,只要你病能快快好起来,我干什么都是值得的。”
禾珍珠苦笑,她们如今,真像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小夫妻。
“怜……团儿。”禾珍珠唤冯怜奴。
她一下柔和许多,冯怜奴美美应了一声,絮叨起来,“你的药今天没了,喝光了,你早些睡,我明儿出去再给你抓药。”
“不抓。”
“干什么不抓?”
“吃饼。”
禾珍珠把烧饼塞到冯怜奴手里,冯怜奴推过来,俩个人这么拉扯,禾珍珠有些累,妥协说,“你我各一半。”
冯怜奴认可,“这主意好!”
吃了烧饼,禾珍珠感觉身子也暖暖的。
禾珍珠几口就吃完了,饼是她分的,她的少,“我真的好多了,不要抓药费钱了。”她同冯怜奴说话都时候,冯怜奴歪头在她一边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