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衣只感觉自己坐过的位置多了一道身影,整个人都被寒意包裹。
“什么东西也敢闹事?”江翩的声音透露出傲慢与不屑,夏长衣这才看清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只小狐狸。
“江大人,我等敬你一丈,你们又为何不放过我等?”狐狸一双竖瞳紧盯着江翩,声音还带着哭泣语。
但江翩根本就看不见,她皱了皱眉,一只手顺着狐泣直接钳住了狐狸的脖子。
“阴桃花的事情吗?”夏长衣立马反应了过来,急忙问道。
话音未落,江翩就直接捏死了这只狐狸。
柳宴不说话,在前面开着车,车速依旧。
夏长衣看了看江翩,也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围的温度恢复了正常,夏长衣的心里似乎有点冰凉,她不知道江翩有了记忆会变成什么样子,从最开始胆怯社恐又傲慢的江翩变成了现在这样,夏长衣不敢在深想。
她埋进了江翩的怀中,默不作声,任由寒凉渗入了皮肤里。
和柳宴换着开车,第三天才到蜀中,几人住在了离鹤鸣山不远的酒店,此时到了蜀中的道友还真是不少,出门都很容易遇上一些同道中人。
江翩特地给了夏长衣一块玉,道:“这块玉一定要带好,避免有人将你的相给看穿。”
夏长衣颔首,小心地收好,“和之前的血玉一样吗?”
“更贵。”江翩回答得简短。
听到江翩的话,夏长衣不禁勾了勾嘴角,“收好了。”
“现在会看相的人太多了,还是备着比较好。”江翩解释了一句,“正好可以看看能不能瞒过宋家人的眼睛。”
宋家是江城市玄门三家中擅长相与风水的家族,与夏、张两家并驾齐驱,夏长衣早就听说了不少传言,只是直至现在都没有见到传言里体弱多病的宋匪闵,心里自然多了几分好奇。
鹤鸣山离成都不远,可是修道之人大多都是些死宅,大家都住在酒店里,也没见什么人冒头。
“下一周就是大家开会商讨经纶,也不知道会有哪些人来。”
夏长衣和江翩去小饭馆吃饭,不禁听到了周围的讨论声,甚至也感受到了几缕目光在自己身上扫着。
拉着江翩坐在角落,夏长衣突然有了一种武侠小说里主角的萧瑟感,却被江翩的声音打断:“老板,一碗辣子鸡,两碗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