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衣见过夏禾记录的偷龙脉的事情,但比起那般偷龙脉,这简直是偷国运,怎么也没有办法和偷龙脉的轻重程度相比。
刘昱名听到夏长衣的说法,大致猜出来面前的鬼是什么来头,看向夏长衣问道:“她既然见过苏木,能带我们去找苏木吗?”
夏长衣微微侧头,忘记还有麻瓜在这里,解释道:“她可以带我们去找苏木,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把她好好安葬。”
沉默了一瞬,刘昱名欲言又止,他身为祝由科传人,也看出了这件事情不简单,不敢随随便便答应。
“你明明可以找一块好好的龙脉,为何一定要偷换国运?”夏长衣语气不善,问道。
吓得女鬼脸色大变:“我怎么敢偷国运,是他们说只有这种方式能永保我氏族昌盛。”
夏长衣打开手机地图,拉大后只见龙脉势如长虹,直接冲进了海里。
“这龙脉从藏地引势,一直顺于湘赣,最终止于江城市,若是这里偷走了一点,那整个格局都将大变!”夏长衣有些颤抖,她现在说到底没有江翩那般脱俗,更何况还有家国情怀的加持,怎么也难以释怀有人为了自己家族去偷国运。
“现在已经经济全球化了……”女鬼不敢反驳,只是呢喃:“我们不过是沧海一粟。”
江翩不言,看了女鬼一眼,道:“这片气你是拿不到了,我们顶多快快送你去投胎,不忠不义之人一定会转为旁生道,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女鬼听到江翩的话,威胁道:“你们不是在找那小子吗?若是我转为旁生道,我就不带你们去了,你肯定找不到他们的老窝。”
夏长衣看了江翩一眼,张了张嘴。
女鬼似乎见到了希望,看向夏长衣道:“再说他给我置换魂体,使我受了怨气之恨,应该已经还上了才对。”
“不,你还不上。”夏长衣还是拎得清的,她又问道:“那个白衣服的女人是谁?”
长发与白衣,完全不像是张语迟的风格,所以极有可能是夏苏木遇见了什么人,之后再来到了这里,只是既然夏苏木来了之后,为什么没有将这边的龙脉收回?
闽州的对面便是有着反骨脉的琉岛,如今玄门不太平,来交流的琉岛人也大大减少。
琉岛的玄门有实力的也非常多,如今龙脉有一部分过了去,他们也一定是注意到了。
“这么大的问题,表哥怎么没有改龙脉呢?”夏长衣看向江翩,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苏木不改,那也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改不了,二便是他不想改。”江翩说道:“但这种事情他见到了就一定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