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鱼走前还不放心,再三叮嘱她:“你现在可不能乱动,先老实这一阵子吧,要干什么都等你好了再说。”
“知道了知道了。”赵时昨歪着身体往谢绝衣身上靠,被太阳晒的闭上了眼睛。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总算是进了临川城,一行人进了一家酒楼,打算在这里吃饭,顺带着休息一阵再启程。
这是临川城最大的酒楼,得亏他们一行人来得早,酒楼人不多,楼上还有雅间。
等进了雅间坐下了,赵时昨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突然问:“出了临川城再走不到半日就是乌伶老家了吧?”
乌伶本就在隔壁靠着窗出神,听见赵时昨的声音从一侧传过来,她回过神,趴在窗户上朝赵时昨这边看,嘴里还不忘回话:“是,再走一阵就是奴婢老家了。”
赵时昨被阳光照的眯了眼,道:“那正好,今夜就在那里落脚吧。”
乌伶愣住,下意识道:“奴婢家乡简陋,恐怕——”
“无妨。”赵时昨笑了笑,扭脸朝陆镇鱼道,“让大家伙吃完饭多歇会儿,我们晚些再走,今夜恐怕要赶夜路……”
最后一句话她近似喃喃,一墙之隔的乌伶没听见,陆镇鱼和她身边的谢绝衣是听见了,却都没有多问。
陆镇鱼扭脸就吩咐了下去,让大家吃完饭多歇会儿再走。
正好日头不错,大家都有些懒洋洋的,吃过饭后确实不大想动弹。
酒楼外头就是临川城最热闹的街市,拥挤的行人摊贩里,一个男人突然拉住身旁的妻子:“我刚刚好像看见小鱼了。”
“什么小鱼?你在说什么?东西都买好了,咱们得赶紧走,不然老张赶着驴车回去了,他可不会等我们,咱们到时候又得自己走回去。”女人背起地上的背篓,有些吃力,但又习以为常,她只惦记着赶紧去城门口等老张的驴车,不然她就得背着这一大背篓的东西回去,路有点远,能要她半条命,身边的丈夫可不会给她搭把手。
女人急着要走,男人却还惦记着刚刚一眼瞥见的那道身影,他上回看见还是年初那会儿,看着实在太像了……
“你急什么?我去看看,万一就是小鱼呢?她要是回来了,怎么也不回去看看爹娘和我这个哥哥……”男人不死心。
女人还是没想起来小鱼是谁,她才嫁过来不到一年,只听说过丈夫原本有两个妹妹,但是长大后都卖给有钱人家当丫头了。
也不知道小鱼是哪一个。
她不关心,但还是顺着丈夫的视线朝那边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匆匆收回了视线,道:“你看错了吧,这可是临川城最大的酒楼,能去那里的都是顶有钱的人家,小鱼能进得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