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一切都与她想的截然不同。
登基的是她最不喜的赵时嘉,还让赵时昨那个疯子从禁宫里出来了,竟还踩在了她的头上作威作福。
勤王被驱逐,连她的儿子赵靖荣也靠不住,她怨恨,不满,还有懊悔……
如今这般痛苦,她宁愿自己和身上的奶嬷嬷一样疯了。
“殿下,我的小殿下……您别哭……”奶嬷嬷还在念着,起初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后来也挣扎不动了,逐渐没了力气。
禁卫找上门的时候,赵靖荣还睡在温柔乡里,昨夜他又是宿醉了一夜,晕晕乎乎间还答应了怀里的女子,等他母亲一死就接她回长公主府。
到时候那也不是长公主府了,但是改叫什么好呢?他如今还没有封号,封号?封号又算什么?日后他可是要登基,要长生不老的!
赵靖荣正做着美梦时就被人直接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躺在冰冷的地上,寒风从敞开的门往里面灌,冻的他一激灵,可算是醒了。
他一睁开眼,张嘴就要破口大骂,看清抵在眼前的长剑时瞬间哑了声儿。
倒是睡在他隔壁的狗腿子也被惊醒了,气焰嚣张的过来查看是什么情况,看见这一幕,立马替他家主子骂出了先前没能骂出口的话。
“你们不要命了?!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剑指着我们世子!知道我们世子是谁吗?”
这狗腿子也是宿醉了一夜的,现在都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说话还大着舌头的。
禁卫闯进来时特意连大门都没关,这院子所在的位置又是闹中取静,这么一闹,此刻门外全都是挤着看热闹的。
禁卫得了吩咐,压根就没拦着,甚至还特意指出了地上赵靖荣的身份。
“长公主府的,我等得了命令,找的就是你!如今皇上和十七殿下都在长公主府看望病重的长公主,长公主病重,却不见世子在府上,特意令我等来找你,赵世子,走吧?”
另一禁卫讽笑着接话:“赵时昨浪荡了一夜,怕是无力行走,看来还得找人来抬赵世子回去了。”
他话音才落下,立刻就有仆从上前,当真就这么将赵靖荣给抬了起来,连身衣裳都没给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