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昨是骑马来的,她却没让赵景玉上自己的马,直接拽着这人的手走了。
嬷嬷远远看见了这一幕,急得直喊:“快拦住她们!别让她带走了小姐!”
门口的侍卫赶忙要追,几个年轻人抱着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男女都有,或冷漠,或嬉笑,目的明确,不让他们去追。
两边人很快就动起了手,长公主府这些侍卫看着凶,身手却远不如这几个年轻人,很快被打趴了一地,再抬头,人已经不见了,赵时昨和赵景玉的身影更是不知道消失在了哪处拐角。
嬷嬷急得直拍大腿,一刻也不敢多耽搁,连忙转身回去禀报长公主了。
“你说景玉被赵时昨带走了?!”长公主起身,声音也拔高了。
赵靖荣眉心跳了跳,有些不大好的预感:“你看仔细了?”
“奴婢看仔细了,确实是那赵时昨拽着小姐的手走了,奴婢叫侍卫拦住她就,结果不知道打哪出来了几个人,侍卫们打不过,也没能追上去……”
“她要把我的景玉带哪里去?不行,本宫现在就进宫!”长公主急得要走,还不忘叮嘱赵靖荣待会儿好好喝药,“莫要辜负了你妹妹的心意。”
赵时昨却没带赵景玉回宫。
赵景玉心口的伤又裂开了,血浸透了她的衣裳,她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床上躺着,身上衣裳已经换过了,伤口也包扎过。
赵景玉却不得安心,挣扎着就要起来,嘴里喊着赵时昨的名字:“赵时昨?十七?”
说来可笑,如今在这京城了,她唯一能想到要求救的人竟然是赵时昨。
就算是她的舅舅永昌王,她都不太相信对方能护得住自己。
很快就有脚步声靠近,床帘被掀开,站在外头的不是赵时昨,但也是赵景玉认识的人。
甚至在看清对方是谁的那一瞬间,赵景玉神情恍惚了一瞬:“师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我是回来了吗?赵时昨又把我送回来了吗?”
赵景玉以为自己被赵时昨送回了庵堂里,眼前的师太却叹了口气,垂眸念了句法号,紧接着告诉她:“景玉,庵堂已经没了。”
师太说:“这里也不是庵堂,是在京城里,前头就是长公主府。”
赵景玉抓紧了身下的毯子:“庵堂怎么会没了?”
她猛的想起庵堂是怎么来的,厉声追问:“是不是山外那些村民又来了?他们真的把庵堂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