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一夹马腹离开,衣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似一道流火,奔向了秋日底下的那片林子。
这一幕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有眼带艳羡的,也有难掩惊艳的,一声低喝,骑马追赶了上去。
有一个人领头,就接二连三有青年骑马追逐而去。
“那是十七公主吧?瞧那些人都看直了眼,只怕这一次秋猎过后,这京中儿郎心里都要揣上这位殿下了。”
“那也只是单相思,毕竟是圣上的亲妹妹,想成为她的驸马,我看难……”
“……”
帐篷挨得近,周遭的窃窃私语传过来,安乐收回视线,也有些难以想见这京城里有谁能与她那位皇妹比肩,她现下也是这个年纪,平日里也有和身边伴读议论过几句京中青年才俊,也期待过日后谁会成为自己的驸马。
这一次秋猎,她又何尝不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好好看看这些人。
但现下看来,安乐还觉得有些失望了。
“方才只顾着看皇妹了,也没想去看其他人。”她忍不住喃喃,又叹了口气,“没一个比得上皇妹的。”
谢绝衣本听着周遭的议论有些出神,突然又听见耳边传来这样几句话,她侧脸看过去,心中附和,那些人哪能和赵时昨比得。
安乐察觉到了她看过来的目光,连忙也看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直到她与赵时昨关系好,主动提起话题:“听皇妹的意思,晚些时候娘娘也要入场狩猎?”
谢绝衣缓过神来了,轻点头:“只是跟着殿下去看看。”
“那本宫也去。”安乐连忙道,她虽然许久不曾骑马,但从前也是学过的,还记得些,射箭更是时常会领着伴读一起去玩,就算猎不到什么东西,骑马跑上一跑也好玩。
尤其是在见过方才赵时昨骑马之后,安乐也有些蠢蠢欲动,坐不住。
谢绝衣也有些坐不住,心里想的都是离开的赵时昨,还有追着赵时昨身后而去的那些人,等安乐实在坐不住,提议她们也不等了,直接骑马去找赵时昨他们的时候,谢绝衣也没有多拒绝。
“反正周围都有禁卫看守,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赵时昨目标明确,她要猎几张上好的皮毛回去给谢绝衣用,因而骑马进了林子就没停过,直奔深处而去,也没管身后是否有人跟着。
起初跟着她后面的人还不少,但渐渐的,眼见着进去的越来越深,不少人就停了下来,一是担心密林里危险,二也是实在追不上前头的赵时昨了,只能作罢。
但总有人不死心,亦或是年少气盛,不愿意认输放弃,闷头往前追着。
追的最紧的那个是谢家的子弟,一路追过来,终于看见赵时昨的身影时,就见她将一只狐狸往马背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