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心里一毛, 身后马车里中年男人又开始催促:“她要是不让开你就直接撞过去!”
面前是赵时昨的袖箭,身后是中年男人的催促,车夫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再加上心里确实生出了些许畏惧,于是一咬牙,一扬马鞭,当真驾驶着马车朝着前方的赵时昨直直冲了过去。
马车陡然动了起来, 跑得还快, 马车里坐着的人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又跟着一阵晃动,徐锦燕这次长了记性,不敢再用手去碰哪里, 还得小心缩着手,生怕碰到手了,于是身体就像块石头一样在马车里滚了滚,撞的她头晕眼花。
期间她似乎还听见了两道惊叫声响起, 一道离得极近,就在马车里,还有一道是从马车外面传进来的。
马车并没有跑多远就停了下来,徐锦燕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浑身哆嗦着,一脸的泪, 这时候她还不忘将怒火发泄到旁人身上,扯着尖利的嗓子叫骂着:“废物!到底会不会驾车?想撞死我们是不是?”
她刚骂完,余光瞥见马车帘子被掀开了,一道身影出现在马车外头。
没等她擦掉眼泪往那边看,谢绝衣惊喜的嗓音已然响了起来:“殿下!”
徐锦燕心脏一抖,猛地抬头看过去,这一眼,让她吓得肝胆俱裂。
马车里的形势早发生了逆转,原先控制着谢绝衣的中年男人这会儿却被谢绝衣以一根簪子抵着喉咙口,瞪着眼睛,喘气都不敢大口,发白的脸上一片惊恐。
中年男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不明白,明明轻易就被掳上了马车,看起来也柔柔弱弱的美丽女人,为什么能在马车颠簸得他都自顾不暇时反制住了他。
他一脑袋的冷汗,都要怀疑这是徐锦燕跟对方联合演出来的好戏了,说不定就是为了抓他好戴罪立功!
但徐锦燕比他还要怕,神情像是见鬼了一样,缩在马车角落里瑟瑟发抖。
掀开马车帘子的不是别人,正是赵时昨。
她蹲在马车外面,看清里面的情景时也有些诧异,目光只落在谢绝衣的身上,见谢绝衣笑看过来,她便也勾了勾唇角:“藏本事了。”
谢绝衣握着簪子的手顿了一下,发现赵时昨的语气里只有些调侃,并没有其他时,她就放松了下来,转而道:“殿下,我找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