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衣点头:“那就多谢了。”
她心里却有许多问题想问,想知道两人认识了多久,又是如何认识的,这位唐少爷竟然能像嘉帝和太后那样称呼赵时昨“十七”,且言语间分明是很熟悉的,连赵时昨骑的马都是对方送的。
谢绝衣好奇唐炳和赵时昨的关系,殊不知唐炳这会儿也抓心挠肝似的好奇着呢,他只是好奇十七更多的事情,尤其是那个叫十七动了“春心”的人到底是谁!
他也不管赵时昨是不是在旁边,直接就朝谢绝衣问:“你和十七认识多久了?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十七身边带着人。”
顿了一下,唐炳又补充:“喜桃和喜梨不算,我看得出来,你跟那对兄妹俩不一样,和十七的关系不一样。”
谢绝衣被他给问的愣住了。
这个问题,谢绝衣没想过,现在想,好像也想不出答案来。
她下意识看向赵时昨,想从赵时昨这里得个答案。
什么关系?赵时昨也不懂,发现谢绝衣在看自己,她直接扭开脸去看马了,反正她又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谢绝衣:“……”
看出来赵时昨答不出来直接跑路,谢绝衣有些想笑,脸上也带出了几分笑意,芙蓉面上笑意一晕,愈发动人。
正往这边走的几人瞧见这一幕,心神荡漾,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唐兄!”
唐炳回头看见过来的几个人,脸上笑都收了起来,连一丝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有识趣的,脚步一停,当即也不过去了。
但总有人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亦或是只剩下满眼美色,脚步不停直接走了过来,嘴上跟唐炳打着招呼,眼睛却在盯着谢绝衣和赵时昨看。
赵时昨本来在看马,察觉到目光扭脸看过去,看她的那人一对上她的目光,脑子顿时清醒了,下意识就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心里只剩下无端生出的惧意。
赵时昨又看向他旁边那个,眼里墨色沉了下去,袖中指腹捻了捻,开始往腰间摸索。
“我领着家中妹妹来看马,今日也只是陪她俩看马,别的都改日。”唐炳身形一挪,直接挡在了那直勾勾看着谢绝衣的男子面前,他比对方高一些,能完全挡住了对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