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他这上了年纪腿脚确实不是很好,刚才跪了一炷香的时间膝盖已经开始泛疼了,好在大人体恤,心里对王家的厌烦更多了。
他们家要是真落狱也挺好的,虽然会被别的村子谈论一阵,但好歹村子里少了颗老鼠屎,这王杨氏家除了他家儿媳其他人在村子里的名声都不好,老是跟村里人发生矛盾,他也调解烦了。
正好他们那一片本就是从别处逃难来的,严格算起来也不算他们村的人,到时候也好撇清关系,果然这不是本族的做事就不会考虑整个村子的荣誉面子,剔除了正好。
“禀大人,田氏一家也已带到。”
“嚯,怎么还有一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问道。
旁边的人啧了一声,“你看你就没认真听,就是这田氏介绍那群跳大神的给那个恶婆婆的,估计她家儿媳也是凶多吉少,你都没看见他们家就带来三人啊。”
那人仔细一看,“还真是,你的意思是她家儿媳没了?”
“估摸是,没听之前那生产方式,吊起来啊,不大出血难产才怪,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人遇见这种心肠歹毒的婆家。”
田氏一路上都不明白自己家到底犯了什么事,那衙役长得凶神恶煞的,他们也不敢问,直到看见王家一家和里正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一点,但也没太当回事,只以为是来问问那群搞祭祀的人。
“罪妇田氏可知错?”
田氏一家都被这话吓一跳,跪在地上不明白情况,“民妇不、不知。”
宋予归问道:“是你告诉王杨氏,那些人有秘法可以让妇人小哥儿产下男孩儿是吗?”
田氏不明白这怎么了,还是老实点头,“是,但这个是真的有用,我儿媳在怀孕期间就喜欢吃些辣的,但那些大师做法后我儿媳真的生了个大胖小子。”
“那你儿媳呢?”
田氏回道:“她福薄,刚生下金宝就去世了。”还花了我一两银子给她下葬呢。
宋予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他还是太过高估了人性,这家人说到儿媳去世的时候半点触动都没有,好像死去的只是家里养的一些牲畜。
“你是怎么知道那群人的?”
田氏赶忙回道:“您是说那几位大师是吧,是之前我在田里干活的时候遇到的,她们一眼就看出来我家儿媳怀有身孕,还能清楚说出我家住哪儿,有几口人,属相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