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问不出来,嘟囔了两句,“一会儿我自己去看。”要还是个小哥儿就扔了,家里哪来那么多粮食喂他们,哪怕是个姑娘呢,也能卖个好价钱,小哥儿又不值钱。
“说些什么呢,问你们名字,还有怎么认识的。”
妇人赶紧回答:“回大人,民妇王杨氏,我们是田嫂子介绍认识的,她家儿媳生产时就是请了她们来做法才生了个大胖小子,特别管用。”
旁边的里正听到这脸色已经煞白了,前段时间田家儿媳在生产时难产去世这是他知道的,但看现在这个场景估计不是难产而死那么简单。
“这个做法是怎么弄的?”宋予归看了眼旁边想要开口的几人,“把她们嘴堵上。”
王杨氏也不敢撒谎,一五一十的说了,“她们先前只说要我儿媳的生辰八字,看过之后才答应的,只说让我们给他准备一件红色的衣裳,到时候就不用我们管了,她们会挑一个吉时,保证生出来是个儿子。”
这怎么越听越像是个□□组织,示意衙役将那群花脸带走,“把她们带下去交给温通判审问。”
王杨氏见状赶忙说道:“大人,我们也没做什么吧,就是参加个仪式,还算不上是要害人性命吧。”随即又小声嘟囔,“再说了他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一个小哥儿死了就死了,我还没抱上大孙子呢。”
宋予归听力不错,自然也听见了她后面说的那句,“大胆!”
宋予归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进来的一道身影给打断,“你这个短命的死婆娘,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就见跪在地上的王杨氏被撞趴在地上,说话的那名妇人一个停顿都没有握着拳头就往王杨氏的身上砸去,王杨氏的惨叫和咒骂声传遍整个公堂。
旁边王杨氏的丈夫和儿子见状还想上前去帮忙,被赶来的另外两名男子给压住了,那两名男子手上力气不小,老王头两人被捏到刚才的伤口,惨叫出声。
旁边的衙役朝宋予归看去,要不要阻止一下?
“哎呀,我的毛笔怎么掉了。”说罢低下身子去捡毛笔,感觉差不多了才直起身,故作惊讶说道:“怎么打起来了,老张赶紧将他们分开,像什么样子,在公堂上打打闹闹。”
那打人的妇人被分开时还觉得不够解恨,使劲又打了王杨氏一巴掌,冲着脸打的,用了十成的力气,声音大的在门外的人都听得见,王杨氏的脸很快肿了起来。
宋予归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听着这巴掌声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光是听声音就觉得自己的牙齿掉了两颗。
那位妇人打完人后立马下跪哭喊,“大人!求求您一定要为我家禾哥儿做主啊,这腌臜婆是想要我儿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