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特意让人留意了,那几人的虎口处都有老茧,一看就是用惯了刀的,脸上还特意做了伪装,像是想要掩盖什么。
所以县令一开始就没让这群人进来,不仅是怕有人带有瘟疫,还有那几个男人,他不可能拿全县的人去赌,而且看那几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想要留下来的,只是那个男人腿上受了伤需要养伤,才在这里混着。
他们这边的衙差功夫都一般,而且现在要是贸然上去将这几人抓捕,估计要吃亏,而且无凭无据就把人家拿下,未免太过草率,也有些人就是长的凶神恶煞,但心地善良。
叫了画师将那几个男人的面貌画下来,悄悄派人出去向上边报告,看是否是要缉拿归案的犯人。
因为这群人的存在,县令不许有人外出,像是发放食物这些都是让孟书宁的暗卫去的。
没错,他直接做的两手保险,孟书宁一回来他就把情况全都汇报上去了,有个免费的靠山在这里,他为什么要自己艰难前行。
所以他就只需要把情况汇报好,认真执行孟书宁的命令就行。
宋予归和林知秋弄完馒头就回家了,顺便还领了两包草药,说是可以预防瘟疫的,让他们拿回家煮了喝,一会儿就不用去领了。
回家把药泡上,等会再熬,林知秋看了看准备去做午饭,还好林母在后院种了不少蔬菜,家里不会只有肉吃。
今天的菜色也简单,早上出门前就焖着的红烧肉,这会汤汁剩的刚刚好,后院的绿菜摘一把拿来清炒,又从灶房的陶罐里捞了些酸黄瓜,午饭就这么好了。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赵琼玉说道:“也不知这疫病啥时候能好,虽说没封城以前,我也不去哪,但好歹我也能四处串串门子,这封了城我反倒是连自己家门都很少出去了。”
林知秋安慰道:“应该快了,听说安庆府那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应该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赵琼玉叹了口气说:“这次的这个事出来,我才知道居然还会有这样畜牲不如的狗官,那么多条人命啊,就这么被他们给耽误没了,我听说这死的人里还有几个月大的娃娃,这群人真是该死。”
“娘消消气,小心气坏身体。”林知秋伸手拍了拍赵琼玉的背说道。
“我知道,就是可怜了那些死去的人。”
另一边在城墙外的难民营里,一个男人领了馒头和一碗粥往角落里的帐篷走,进去后对靠在墙上的男人说:“大哥,这云岚县的县令也太小气了,每人就只给一个杂粮馒头和一碗稀粥,这谁能吃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