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麟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真惨啊。”
陆丰年朝他看去,“萧兄,你家里人没逼着你成亲?宋兄和顾兄我倒是理解,一个成亲了,一个准备成亲,但你是为什么?”
萧麟笑了下说道:“我小的时候就定好了娃娃亲,人家现在京城,等我考取举人就成亲。”
他这段话把其他三人惊的说不出话,全都惊讶的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纷纷问道:“这以前也没听你说过啊,藏得太深了吧。”
萧麟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这不是你们也没人问嘛,我家和他家从前是世交,两家关系好,我俩还没出生时就定好了婚约,但后来他们家大儿子中了进士要留在京城,他们全家一块北上,我们的联系也就少了。”
“他们家走的时候他还给我留了他的玉佩,我们这些年也一直有书信往来,他们家那边和我父母都商量好了,等我中了举人就成亲。”
陆丰年哀叹一声:“那也就是说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着落?”
宋予归忍笑开口:“好像确实是这样。”
陆丰年郁闷地趴在桌子上,闷闷开口:“算了,反正我现在还不想成亲,等以后再说吧,下次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跟我爹说说。”
又聊了会儿还是不见另一个人来,快到午饭时间了,几人索性直接往膳堂走去准备吃饭,宋予归把林知秋给的辣酱带上。”
吃完饭回来那个舍友还没到,几人也决定不等了,选了各自的房间将行李搬进去放好,收拾好屋子,小憩一会儿。
一直到下午另一个人才赶来,他们正好在院子里看书,来人身着一件靛蓝色直襟长袍,长相温润俊美,看到他们时朝他们行礼打招呼:“各位好,我是孟书宁,因家中有事误了些时辰,实在是失礼。”
顾清几人也起身回礼,“孟兄。”
萧麟朝他笑了下说道:“孟兄无需客气,家中有事自然要处理好,你的房间是靠左边的那间。”
孟书宁行礼谢过,他带的行李有点多,萧麟几人一道帮着搬进去,交谈中才知道他是从全州府过来求学的,刚刚安顿好。
陆丰年闻言好奇问道:“但孟兄你们那边不是有个临安书院也很有名吗?怎么还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求学?”
孟书宁听到这话眼底划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消失不见无人看见,温声说道:“我兄长以前就是从这考出去的,我爹觉得来这我能考的更好,而且这边也安静适合我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