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爸爸常年不在家,阿纲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有必要成为沢田家顶天立地的男人。在姐姐的面前,他有点好面子的不太想向自己的家庭教师求助。
虽然自己的窘状从小大大姐姐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他偶尔也会想在姐姐面前表现的强势一些。
他已经不是那个被同班的孩子欺负之后就扑向妈妈和姐姐怀里求安慰的小男孩了。
然而好像适得其反了。
又挣扎了几次,阿纲发现爬不出来就是爬不出来。
嘤,里包恩,你为什么要把我一脚踹下来啊!阿纲的内心已经流下了悲伤的男儿泪。
看着自己亲爱的弟弟像是一条咸鱼一样,在坑里怎么挣扎着都爬不起来,绪子虽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点好笑,但是本着姐姐要对弟弟友爱这个信条,还是绷着没笑出来。
阿纲这孩子因为平时被当做废柴的缘故已经有点不太自信了,她这个做姐姐的最好还是不要继续打击他了。
“噗——蠢纲,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过绪子没笑场,不代表别人不会笑场。
导致了这一系列事件发生的里包恩这时候施施然的出现在医院门口,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就好像造成阿纲现在窘境的人不是他一样。
世界第一杀手走到阿纲面前,饶有性质的看着阿纲挣扎的画面。就算脸上的笑容依旧纯良,但是落在旁观了一切的绪子眼中,这完全就是幸灾乐祸。
回想了一下飞机上拉尔·米尔奇和自己聊的八卦,绪子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其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里包恩。
看阿纲一听到里包恩的声音就停止挣扎的模样,绪子觉得阿纲真的是受苦了。
她的内心不由自主的迸发出了一股姐姐对弟弟的诚挚情感,一瞬间绪子内心的姐弟爱爆棚了。
她怜爱的看着在里包恩手下像是个鹌鹑一样的弟弟,眼圈一红,偏过头去。
早就注意着绪子表情的里包恩笑的更深,一双黑豆子一般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玩味。他很好奇接下来绪子到底会怎么表达自己对阿纲的爱。
隔了一会,绪子才勉强收拾了自己内心澎湃的情感。
她冲里包恩点了点头,说道:“阿纲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里包恩先生。我先去看望家父了。”
玉不琢,不成器。看着现在的弟弟,以及对弟弟如此认真负责的里包恩,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够因为一时溺爱就让阿纲失去成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