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只能是嘴上逞能,无能狂怒一把。想去见前妻,前妻已经被收押了,想去看守所那边找她还需要她本人同意见面才能见。
他倒也不是没想过用孩子威胁前妻,可惠女士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在他签署了断绝关系声明后,就联系了监狱外的人,把几个孩子都带到了国外。仲泊丈当时对于前妻的这种行为嗤之以鼻,还和新认识的小情人拿她的行为取笑过。
结果,现在小孩找不到,就完全笑不出来了。
他但凡当初多问一句小孩的事情,都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
可惜,后悔是没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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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移动到监狱之前,仲泊惠终于在法庭上看到了检方展示的证物。
在听说他们从被她烧毁但是没烧毁干净的病历本上找到了相关线索时,她的眼皮不禁跳了跳。
离开看守所之前,她要求再见诸伏高明一面。
黑发警部同意了她这个请求,坐在熟悉又陌生的审讯室里,她看着眼前神色平静的男人,一些打好草稿想说的话,突然就说不出了。
最终,在门外的警察提醒他们对话只剩下最后一分钟时,她终于是喃喃低语,说了一句:“那孩子,到底利用了我的母爱……”
只有离她最近的黑发警部听到了她的声音,他回答道:“你不是也利用了他对你的感情吗?”
惠女士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止也止不住的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之余,眼角却划过一滴晶莹的泪水。
“是啊。”她大方承认道:“我们的确在互相利用。”
“因为太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最像我又最不像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