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嘛……我找过她几次,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弄得我的手都尴尬得不知道放哪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招聘进来的。所以她后来突然消失不见,也没什么人问,存在感基本为0。”
高贝太太接着说:“那个时候,不是发生了那件事吗?我们这几个小区都没有人敢来应聘了。自己人都拼命往外搬。”
“一般人又不会做档案,档案室就这么被搁置了。”
“后来,西条警官上门,说这女孩乡下的父母寄信过来,问她是否安好。这封信被退回了几次,觉得有些不对的女孩的父母就亲自从乡下上来找女儿了。”
“接到报案的西条警官直觉这里面有事,就来找了我们业委会的人,请我们帮忙协助。”
“他们怎么会觉得人藏在我们小区里?”有人觉得这事来得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她消失的那段时间,还一直在给父母发短信,说她还在这个小区工作。”
“诶?!!——”
屋子里传来一片惊叫。
这下,这些牌友连手里的牌都不打了,纷纷看向高贝太太:“不是吧?她真的……”
“完了,我都觉得身上有点冷了。”
“人不在,短信却一直在发……该不会是……”
“你们在怕什么。”高贝太太笑她们没出息,“这么多年牌友了,你们还不清楚我吗?真有人命在里头,又这么奇诡,这件事我一个字也不会往外吐。”
“那是怎么回事啊?”大着胆子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高贝太太一摊手,“但小区里的确没有找到她的踪影。西条警官他们偷偷牵来了两条警犬,还拜托了业委会的人打掩护,小区里面外面都找遍了,但也是什么都没发现。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人没找到,手机也没找到?”
“是啊。”高贝太太重新摸了张牌,先是肯定事实,然后否定逻辑,“人都没找到,随身携带的手机怎么可能会找到?”
“听说她失踪前和家里吵了几次,警方那边好像推断她是负气出走了。之后她也没有再给家里人发短信,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她父母来了几次没有结果后,也就不再来了……也可能是找到了人,所以没必要再来我们小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