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一个简单的调查如何?就从后脑勺的伤口情况开始判断大概推算一下伊吹先生的遇害时间好了,昨天晚餐前后的时间,大家都在做什么?有没有见到过伊吹先生呢?”
他的目光越过平野秀,停留在了神色惊惶的平野裕子身上,“裕子女士,就从你先来吧……”
“是……”
顶着平野秀不善的目光,平野裕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昨天晚餐前,我和孩子正在房间里休息,突然我丈夫就进来了。”
“他二话不说,对着我就是一脚。我被他打得重新吐了一口血,他却说我在装模作样,还让我把悠太交出来,他上午还没教训够……我不愿意,拉着他大腿,让悠太快点跑,结果就被他拽着头发,从房间一路拖到庭院……他质问我上午安室先生为什么要帮助我,我是不是在你们上山的时候就和安室先生眉来眼去了,我说不是,求他不要再打了,结果反被他打到了地上,继续对我拳打脚踢,还说他上午就说了,一定要杀死我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等待会杀了我,再去杀悠太……我求他不要这样,他却越打越兴奋,还让我多求求他,在庭院里强行扒我衣服,说待会把悠太带过来,让他看我……”
她实在是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发出一声响亮的哽咽。幸好孩子还在老夫人房间里,不在现场,并没有听到这些话。
“磨磨唧唧的说这么详细干什么?人家只是问你晚饭前后都做了什么而已。”见安室透脸色越来越难看,以为他不耐烦听这些,同样不喜欢听女人乱说话的平野秀不满的说道。
“伊吹已经死了,你干嘛一定要说他这么多不好?你带着个拖油瓶还有理了吗?我们给你一口饭吃,你就要服从我们。”
“快说,你这么多抱怨,是不是你之后就趁着我弟弟不注意,杀死了他?”
“我没有!”见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杀人犯的头衔放在自己身上,平野裕子急忙说道,“是悠太跑到了婆婆房间里,拉着婆婆喊救命,后来大嫂和婆婆都来了,他就没打了。”
“我则跟着婆婆他们一起回到了婆婆的房间里,之后也没出来,就是怕晚上再遇见他。”
“这个我可以作证。”安室透点头,“晚餐前我的确在院子里听见了老夫人,裕子,还有悠太的声音,也见到了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