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颇有些洋洋得意,似乎自己打了一场胜仗。
“……”这个家伙,打了人之后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顾忌老人的身体,也担心受害者在有加害者的环境下会更加不安,安室透绷着脸慢慢的放开了平野伊吹,却也没有完全放松,保持着一个不算太远的距离,恰好挡在裕子和悠太身前。
“呵……”他这点小伎俩当然离不开平野伊吹的眼睛,后者不屑的笑了笑,像是故意的一样,在走之前,路过平野秀他们身边时,突然转头,朝平野裕子喊道:“喂,裕子,你知道的吧。”
“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还有你那个傻儿子。”
说罢,不顾在场众人是什么脸色,大笑着扬长而去。
“这个畜生!”平野秀气得要命,而老夫人则无力的靠在平野绫怀中,眼泪止不住地流,泪水顺着那张满是沟壑的脸,隐没在略显凌乱的白发中,直至打湿衣襟。
平野绫和后来的平野真由美将裕子悠太移动到了他们的房间里。
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长两米,宽三米,再加上还有家具,让习惯了住大房间的金田一三在进去后,本能的有些不适应。
安室透见此场景也蹙起了眉。
前面平野豪带他们去的房子,每一间都比这里要好,这里又阴冷又潮湿,连佣人房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专门用来放杂物的杂物间,却住了这对母子。
说句比较夸张的,就连放置平野豪尸体的房间,都比这里要大得多。
“没关系的。”都到这时候了,平野裕子还气若游丝的安慰着客人,“……这已经很好了,一开始悠太只能睡在走廊上。”
“而且我们不常住这里,大部分时间是随婆婆一起睡。她醒来时经常会神志不清,所以需要有人在她身边看护。”
根据金田一三他们这几天的了解情况来看,平野豪和平野秀这两兄弟虽然渣,但对自己的母亲却还算是孝顺。最大的卧室连着一间充作活动室的房间都是留给他们母亲的,虽然他们平时也并不会去照顾老人,但也不会跑到自己母亲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就怕勾起老人家某些不好的回忆。
平野伊吹今天算是打破了这个禁忌。
“悠太,该贴药膏了。”
平野绫出门一趟,回来后便拿来了一个极大的医药箱,粗略一看,居然各种治跌打损伤的外用药和内用药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