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更是说:“真没想到,伊吹先生表面像东京人,内地里却像是大阪人,专爱讲笑话。”
平野秀脸上的笑僵了一秒,“东京?安室先生,你怎么会觉得他像东京人呢?他可从来没去过东京,是土生土长的神奈川人。”
“是这样吗?”金发青年眼神有些困惑,犹豫坦白道:“无论是平野秀先生还是平野豪先生,你们说得再怎么标准,口音里也带了点神奈川的腔调,但伊吹先生却意外的说得很标准呢,让人感觉他从小就在东京生活似的。”
“……可能是因为这小子以前有过想当播音员的梦想吧。大哥,对吧?”平野秀偏头问平野豪。
“是啊,没错。”平野豪先是一愣,旋即点头道:“他从小普通话就说得不错,还买了些播音员的书籍,不过文化成绩不过关,再加上这小子实在没什么毅力,也就上学时闹腾了一会,之后就没这个想法了。”
“原来如此。”
“倒是安室先生你的观察力有点惊人。”平野秀称赞道:“一般人压根不会发现这种问题。你以前当过警察吗?我看你身高体型方面都非常符合警察的标准。”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光看我的头发和皮肤就知道我不可能当警察吧。”安室透苦笑。
“不过因为我家咖啡店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所以,我倒是跟着毛利小五郎先生学了不少呢。”
“毛利小五郎?那位名侦探?!”
“秀先生,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和那样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有瓜葛。”平野秀喝了一口茶水,“这也太让人惊讶了。”
说话间,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在门外逐渐清晰,无论平野秀还是平野豪,甚至是醉得有些迷糊的平野伊吹,都在这一刻正襟危坐。
纸拉门重新被打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在另一名和服妇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前者看上去七八十岁的模样,后者看上去三四十岁,虽然面容沧桑了些,但仍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这应该就是平野秀的妻子平野绫了。
“母亲。”
三人异口同声喊道。
老妇人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们,而是喊着:“豪酱,快来。”
早上金田一他们见过的悠太也出现了。他似乎很怕房间里的人,也有点怕老夫人,认生地躲在平野绫身后,不愿意出来。
平野豪看见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就生气,特别是老夫人还一口一个“豪酱”的叫着小孩。
“你没听见吗?”他瞪着他,“还不快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