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原本还以为时田术是自己人,但现在看,这家伙拿的居然是亲儿子剧本,时田健顿时有点阴阳怪气,“术,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了。不过,时田错对你的确不错。”
听旁人提起自己父亲的名字,本就不自在的时田术僵硬了手脚,半晌才憋出一句:“抱歉……”
“虽然你们可能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但我还是想为他的行为对你们致歉。”
“道歉也要有点诚意。”时田健纯粹是大难不死后开始犯起了嘴贱的毛病,“至少也来个土下座之类的吧?”
“好。”
话音刚落,时田术便笔直地跪了下去,膝盖还未触及地板,反应最大的却不是吓到跳开的时田健,而是被绳索绑住无法动弹的雨山莲。
“混蛋!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是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吗?凭什么代替父亲下跪!你这个懦夫!快点给我起来!!!”
面对时田术的土下座,他显得比时田术本人更难以接受。
诸伏高明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了起来,总算没让这位少爷真的跪下去。
可这样已经足够激怒雨山莲了,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脏话,双眼赤红,青筋并出,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那双眼睛望过来时,时田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躲到了比他高些的时田大介身后。
时田大介:“……”
“何必这么生气呢。”金田一三离他最近,却是半点也不怕他这幅模样,“你不是不承认他是你养父的儿子,是你的兄弟吗?”
“和刚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不就行了?”
“还是说,你在嫉妒他?”
“嫉妒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承认时田错是他的生父,甚至是公开诋毁他,而你就连想要维护他,都得像阴沟里的小虫子一样,永远不能见光?”
“你这个女人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