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殉道者。有自己的信仰,所以无所畏惧,也不会动摇。”
“你和时田琥珀的计划被拆穿,数亿的遗产离你们而去。我能在时田琥珀身上读到沮丧,但你并不在乎这些钱财。”
“提起杀人的事情,她情绪激动,并且一直在试图推诿给别人,你不否认也不承认,就好像这些事情和你无关。”
“唯一让你情绪波动的,只有时田崇。”
“正好我想起来了,在黑崎律师死亡的现场,留有一封信件,信上面说,‘我的遗产只会留给有时田家血统的孩子,能代替我扫除我所有憎恶的孩子。’”
“你就是那个代替他扫除所有憎恶的孩子吧。”
“一个小气惯了的人不会在临终前幡然悔悟把一切都留给从没见过的后辈,但一个小心眼的人决定把他们骗来全部杀掉这种事,虽然听上去有点夸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是完全符合逻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个在死后连自己朝夕相处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的人,凭什么会对私生子这么好呢?”
“你懂什么?”
先提时田术,再说私生子,果然让雨山莲有了动静。
就如金田一三所料想的那样,他完全无法容忍把自己和时田术混在一起做对比。
“他有那么一个母亲,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父亲的任何喜爱!”
“啊……”金田一三假装惊讶,捂住嘴,“你刚刚还一言不发,不承认你和时田错的关系。”
“所以,这是变相承认了吗?”
“不过,你的说法我想问一下,术的母亲做错了什么吗?”
“呵,她和别人私通出轨!如果不是死得早,我父亲是一定会和她离婚的!更别提会养育时田术了!”提起这个,雨山莲不住的冷笑,“这些事情,我从小就知道了。”
“不仅是她瞧不起父亲,还有爷爷,叔叔他们,全部都瞧不起父亲!!!”
大概是这几天,时田家的后辈提起时田错总用一种‘这个人坏到了骨子里’的嫌恶口气,等到雨山莲终于有机会替自己的养父说话时,他毫不犹豫反驳了之前的那些事情,营造了一个迫于无奈才和全世界为敌的苦命人形象。
但好像,完全和他们认识的时田错是两个人。
时田术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但在进门前,他就已经和金田一三约好了,无论雨山莲说了什么,他都不能插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