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到那名律师的辞职信后,时田错第一时间以贪污和泄露公司机密的名义起诉了对方,甚至还派人去律师老家散播各种谣言。”
“最后,老家那边的合作理所当然地黄了,律师还没了工作,甚至做了几年冤枉牢,几乎把整个人生都赔了进去。”
“还有一位在时田家工作的家政女性,只是在清洁时不小心让时田错的相片跌到了地板上,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并辞退了她……同样下场的人还有很多,只是在时田错活着的时候,他们的事情都被压了下去,直到他死了,才有当年的受害者陆续找上门。”
时田术是个宽厚的性格,所以,听到这些情况,只要属实,他都给予了补偿,面对那些恶毒咒骂,他也不还嘴,当做没听见。
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小的时候就从别人异样的眼光里知道了,但至少这个父亲把他养大了,给了他丰厚的物质生活,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全盘否定对方,只能尽全力赎罪。
这些事情,也是直到雨山莲被抓他才愿意告诉金田一三。“如果……他真的是父亲的孩子……”时田术不住地苦笑,“至少不能让他一直活在假象里一直自欺欺人。”
金田一三倒觉得,雨山莲未必不知道时田错的这样一面,不过她还是按要求说了出来,除了满足时田术的愿望外,她只是想借机抛出一个问题:“不觉得奇怪吗?这种人,一辈子都没对自己做错的事情忏悔,却在去世后,把曾经赶出家门的孩子们都叫了回来?”
“而且,就那么巧的,所有人都遭遇了经济上的问题,哪怕是对遗产不关心的人也不得不回?”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田健忍不住开口了,面色难看,“难道我的贷款也是……”
“只是简单推理罢了。时田崇的公司需要钱,你凑巧欠了贷款,时田丽莎貌似是因为近期上当受骗,损失了不少家当,就连时田琥珀也是因为家境窘迫所以硬着头皮来到了这里……这些都太凑巧了点。明明你们以前生活也还算能过下去,但突然在某一天就急转直下,一个人两个人还算正常,这么多人都这样,就已经不是巧合两个字能说清楚的话题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时田错这些年,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你们的监视。”
“凶手继承他的意志,像他的幽魂又重新回到了这间曾经发生过命案的屋子,以时田错的名义向所有他觉得该死的人给予死亡的报复。可怜的黑崎律师,他大概以为时田错奈何不了他,却没想到这个人死后仍旧没忘了他。于是,由于知道太多秘密又曾经借机勒索,第一个被杀害了。”
“而时田崇之所以会突然死亡,我更倾向于他突然提到了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时田错的私生子。”
“和术年龄差不多的男孩,被时田错如珠如宝地对待着,却一直没有来到现场,遗嘱上也没有提到任何有关这个孩子的字眼,不会觉得很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