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离开了房间,离开了那层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的门锁的庇护,并不知道时田琥珀只是个诱饵的时田奏遇害是百分百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
时田琥珀眼神闪烁,但拼命摇头,“这件事和我无关。”
“我没有干任何事情!”
“我会带你们去后山是因为雨山莲告诉我凶手跑了!可我真不知道他才是凶手!”
“再说了,”她祈求般看向诸伏高明,“如果我有意杀人,我也不会拜托诸伏警官陪同我来到黑曜馆。”
言下之意,假设她是凶手,就不会自找麻烦了。
但这个说法其实很苍白,因为人的想法不会一成不变。而且,以往也不是没有自作聪明的凶手想拿侦探或者警察做掩护。甚至在这个谋杀案泛滥的世界,这种情况还不是个例。
不管时田大介怎么说,时田琥珀全然咬死了自己根本不知情,也从来没有杀过人。会引诱他们去后山也是雨山莲的想法,晕倒后第一个苏醒的她纯属躺枪。
“证据呢?如果你们觉得我是帮凶,那就拿出我是帮凶的证据吧!”
“证据?”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金田一三终于懒洋洋抬起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洒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的流光,“那种东西,当然有。”
时田琥珀猛地看向她,神情戒备。
但金田一三的问题,并不按常理出牌。
她张嘴就问:“琥珀小姐,你有什么病吗?”
“哈?”
离谱的问题不但让时田琥珀挑高了眉毛,就连时田大介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都到这种时候,就不用隐瞒了吧?我问这个问题多少是为了你好。”金田一三笑眯眯的说道,“你有没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会突然亢奋?抑郁?失去理智?”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时田琥珀生气极了,“怎么?难道你还想说因为我有精神病所以动手杀了人吗?不好意思!我体检完全正常!从来没因为这种事情打过针吃过药!!!”
金田一三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呵,你有什么就直接问,不用这么绕着弯挖坑给我跳!”
“好吧。”犯人都这么说了,金田一三从善如流。“那不如我们先提一提你为什么会这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