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田丽莎在周围翻找了一下,很快就翻到了其他照片:“你看,这是我们还没出生的时候拍的照……不过六叔也真是的,又把他自己和术的照片放上去了。”
时田丽莎对这种没拍照但非要硬蹭的举动非常不屑。
诸伏高明也抽空看了一眼,照片里,年幼的时田术被贴在了老爷子旁边的位置,那个位置看照片上的人员排列,应该原本是属于时田琥珀的。
“为什么一定要把术贴在老爷子旁边?”金田一三不理解,“明明他时田错先生只把他自己贴在了边缘位置。”前面那张照片也是一样,父子俩是分开贴的,时田错把自己贴在了角落,儿子却一定要在老爷子旁边站着。
“大概是爷爷很看重孙辈的缘故吧。”
时田琥珀和自己的姐姐都没在,时田大介的发言也就没那么顾忌她们,“虽然爷爷平时对我们这些孙辈都一样,但隐隐约约还是更偏向男孩。”
“我也听我妈说过,大伯一直都在私下骂大伯母连生孩子都不会。”幸灾乐祸的声音准是时田丽莎,“原本他和二伯两个人就一直在别苗头,自从二伯生了崇哥,大伯在爷爷面前就仿佛矮了一头。听我妈说,他原本还打算离婚,可惜只露了一点口风就被爷爷骂了。爷爷说我们这种家族,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发达就忘恩负义,所以为了家风,他坚决不准大伯离婚,大伯母每次想要提这件事,也被他岔开了话题。”
金田一三冷冷说道:“明明自己的儿媳一直在遭受暴力,但为了所谓的面子却对此熟视无睹,无论下面有多少腐臭,只要不揭开盖子就算正常,这算什么家风……”
时田丽莎试图挽尊:“她闭口不谈,也没人能发现她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吧。”
“是吗?”金田一三淡淡的说:“照片上这位夫人的粉底都要比别人厚一层,大热天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是短袖或者中长袖,只有她严严实实的把自己盖住了,还一直在躲避着镜头。”
“大夏天看见一个人化浓妆,穿长袖的话,无论如何也会在心里疑惑一下这是为什么吧。但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她的反常,只将一切缘由怪罪在她没有开口……她怎么会开口呢?一旦被人泄密,自己,女儿,甚至是娘家人都会有生命危险。哪怕她面对的那个男人实际上只是一个需要爸爸肯定的爸宝男,但长期被禁锢在牢笼里的她,哪里还有分辨真假的能力。”
“她不提是因为她害怕,而你们没发现,纯粹是因为你们不在乎罢了。”
时田丽莎和时田大介一时间无言以对。
诸伏高明出口岔开了话题:“那么,时田错先生涂掉妻子的照片,难道也是因为他无法离婚所以产生了怨恨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