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给我看看!”时田丽莎赶紧凑了上来。
照片里,一男一女穿着婚礼用的传统和服,男方面无表情地看着照相机,而女方恰到好处的展示出了一抹羞涩。
“这是年轻时的六叔和六婶吧,原来六婶长这样啊,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她。”时田丽莎啧啧称奇,“印象里,六叔也不长这样。”
“是啊,我还记得,他就是个长满了胡子的怪人,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他是从雪山里爬出来的野人。”既然她提了,时田大介也不吝啬地打开了话匣子。
“还有这一张。”时田大介很快又找来了一张照片,指着站在照片中间的人说:“这是我的养父和我的父亲!”语气十分自豪。
画面中,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笑着很开心。
别府警官穿的是一身警官制服,也许是因为衣裳太过单薄,他的脸上出现了两团很显眼的高原红,脖子也滑稽地缩着,而时田大介的父亲则穿着两件厚厚的大衣,对着镜头笑得很是鸡贼。光是看这幅画面都知道,他身上披着的,一定是属于别府警官的衣服。
“他们一定是刚打完赌。”时田大介心安理得的将这张照片揣进了兜里,“我要拿回去给养父看一看。”
有了连续的惊喜,他显然找这类东西找得更加用心了。
于是,人群里时不时就能传出他的声音,“这是过年的时候!”“爷爷的单人照!”“诶……为什么六叔以前的体检报告也要单独拍一张啊,到底谁拍的,他这可是入狱。”
金田一三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眼,只见照片上写了入狱体检,然后就在标题下方看见了一个写得歪歪扭扭的名字,名字下面就是年龄和血型。当时的时田错年龄并不大,血型也是常见的ab型,整张照片都没什么特别之处。
“好像我们家没有o型血。”时田大介摸了摸下巴,“大家都是其他三种类型。”
“因为爷爷就是ab型,其他人好像都遗传了他的血型,ab型的血,是生不出o型的。”时田丽莎白了他一眼,“这么简单的生物常识你不懂吗?”
“我当然知道!只是觉得遗憾而已!”
“不能是o型血有什么遗憾的?”时田丽莎觉得她的脑回路和时田大介就没有相同的地方。
“这么看,六叔的照片还真是不少啊。”
想来他们的爷爷也并不是不宠小儿子,一路逛下来,几兄弟之中,童年拥有最多照片的,就是时田错了。一直到六岁,他都时不时被父亲亲昵的抱在怀里。时田大介和时田丽莎印象里永远严肃的爷爷也不复严肃,抱着小儿子的每一张照片,都带着畅怀的笑容。
“……谁能想到他们之后会闹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