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时田丽莎瞪了她一眼,“我又不像你那样,我家庭和睦,和六叔也不熟,有什么好说的。”
时田琥珀缓缓抬眸:“四叔去世之后,很快就有一个陌生男人过来接你们母女了,他是谁?”
“这个关你什么事!”时田丽莎生气的骂道,“总不能因为你父亲觉得你母亲不是好人,你就觉得我妈是个坏人吧!”
时田琥珀没有和她胡搅蛮缠:“你的性格和你母亲一模一样。”
“所以呢!”
“四婶的性格一向泼辣,哪怕她没理也要强行占三分理,当初得知是六叔接管时田家,并且他不打算给大家一分钱时,四婶闹得比二婶还要凶,但最后,她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就灰溜溜的跑了。这是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时田丽莎皱着眉头,“六叔可是个没事就能谋财害命的人,我母亲会害怕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真的不是因为其他事吗?”时田琥珀看着她,“比如……有些把柄落在了六叔手里。”
“我听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时田丽莎大声说道,“真是莫名其妙!!!”
“但我听死去的崇哥说,你母亲一再上门闹事,几位妯娌都拉不住,最后只能由着她上门去闹。”
“六叔一开始急于清点时田家的产业没有出手,后来你母亲一闹再闹,他便请她去庭院喝了一回茶,就那一次之后,你母亲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并且对当时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别这么阴阳怪气!我都说了!这是因为我妈怕死!!!”
“那你呢?你会害怕吗?死亡这种事情。”
时田丽莎被她毫无感情的眼神看得发毛,这比之前诸伏高明的眼神更可怕了,她毫不怀疑在时田琥珀眼里,她是什么碳分子构成的无机物。
“我当然怕……”
“原来你也怕啊……我还以为像你这种人,什么都不会怕呢。”
“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雨山莲一直憋着没出声,憋到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虽然他只是时田丽莎花钱包的牛郎,但好歹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时田琥珀这么一再的挑衅,他实在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