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这样沉默寡言的风格,时田崇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异常。绕来绕去,他才绕到了他想说的话上。
“你说,时田错的遗嘱到底是什么意思?”
“?”飞快的看了他一眼。
“又是血统又是憎恶,他想表达什么?血统暂时不提,是不是我们家的人只要做一次dna鉴定就清楚了,我的血统可做不了假。憎恶是什么?难道是想说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冤枉了他,现在他哪怕躺在棺材里都要找出真相吗?”
“想要洗刷冤屈为什么不在活着的时候把我们叫过来,偏偏要在死了之后给我们留这么多的谜团,现在还有一个杀人凶手藏在了我们身边。”说到这里,他突然问她:“你觉得,凶手如果在我们几个人里面,会是谁?”
没等她回答,他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黑崎律师和时田错的关系非常好,当年遗嘱的事情也有他的手笔在里面,这样一来,说不定是某个憎恶黑崎律师当年决定的人杀害了他。”
这么一推理可不太妙,他们几个一个不落的全算进去了。
于是他又改了口:“也可能是时田术这小子故布疑阵,你想想,原本属于他的遗产要给我们所有人,换成是我,我也不乐意。所以那封凶手丢下的遗嘱里才会那么强调血统,血统,可不就是这小子的依仗吗?时田错又是他的父亲,做父亲的讨厌什么东西,当儿子的总不会一点思绪都没有吧。”
他越推理越觉得自己说得十分有道理。
“……也可能不是他们。”时田琥珀忽然出声。
时田崇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还有其他人在这里,大家全员都很有嫌疑吧。”
“这么看,你那个男朋友就是最有嫌疑的人了。他可是什么都不怕,镇定得很。”时田崇翻了个白眼,“不过时田丽莎特地带来的那个小白脸也不能说没有一点嫌疑……”
“我有什么嫌疑?”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等回头就发现,时田丽莎不但回来了,还把大家都一起带过来了。
时田崇刚刚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如果站得近也是完全能听见的。于是此时,雨山莲很不爽的盯着时田崇,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一再的踩在他的底线上,又追问了一遍,“我有什么嫌疑?”
“是啊,我家亲爱的能有什么嫌疑!”时田丽莎生气的说,“某些小人少在这里污蔑他的人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