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类似命案见得多了,倒没觉得有什么,作为一名经常遇见命案的警察,他的口袋里口罩和手套也是永远不缺的。
他屏蔽周围嘈杂的声音,一心一意检查起了黑崎律师的尸体。
黑崎律师死得有点惨。
气管和动脉同时被割断,导致血液不止是从伤口喷出,还从鼻子,口腔等部位流了出来。即使凶手用被子裹住了他,他的面容仍旧扭曲可怕。
现场没有留下什么直接的物证,一般动脉血液喷溅应该会在凶手身上留下痕迹,可是在场的人身上都没有破绽,这样的话,如果凶手真的在这群人里,就说明了他并不是激情杀人,而是蓄谋已久,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木屋老式门窗做成密室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凶手也并不是为了掩盖自己谋杀的痕迹,大概只是不想让众人发现得那么早罢了。
很嚣张,而且,太有准备了。
这是诸伏高明的第一判断。
他接着检查起了屋内的各样物品。
东西都是一应俱全的,并且有不少长久生活的痕迹,可以看出黑崎律师最近一直此居住,不曾离开过。
在他身体右下方,有一个保险柜,柜子已经被打开,钥匙还在门上,柜子里面只有一个信封。信封并未沾血,而保险柜柜内血迹斑斑,所以,这很可能是凶手遗留下来的物品。
诸伏高明皱着眉头将信封拿了出来。
不知何时,干呕也停住了。
大家挤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诸伏高明从保险柜里取出信封。
“是遗嘱吗?”
本来被命案吓得黯淡无光的几双眼睛又亮了起来。
诸伏高明打开了信封。
这是一份手写的遗嘱,署名的确是时田错,但具体是不是他写的,由于黑崎律师已死,根本没人能证明,所以事后还需要做笔迹鉴定才知道。
遗嘱延续了之前一贯的诡异画风。
‘我的遗产只会留给有时田家血统的孩子,能代替我扫除我所有憎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