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家的女人没出现。 丢掉烟头,说:「可惜。」 恶不需要行动,也能成立。 他们说:「你有事可以说。」 他们说:「你不要那么敏感。」 但他们会在别人面前微笑, 用一句「她最近状况不好」 他们会在悲剧现场拍照、留言、转发、感叹。 他们说:「人性好可怕。」 却在留言里交换八卦的甜味。 牠们只确保——尸体不会被忘。 我看过他们在葬礼上笑, 因为那一刻,他们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