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有这个人类少年,才能调动起她的情绪。
……不行,绝不能让黛芙妮对他做什么,这个人类是她的,即使是母亲也不可以,她要永远的拥有他才可以。伊克莉丝搂着对方的手不由得用力,她忽然间抬起头,单手稍微拉开他的衣领,直接吻上对方的唇。
掺杂着泪水的吻尝起来有些咸涩,即使在她身体状况如此差的情况下,少女的唇瓣依旧带着与平日里无异的清甜,狗卷棘并没有加深这个吻,或是持续很久,他只感觉她的情绪太过不安,亲吻自己更像是在确定他的存在。
他很快退离了对方的双唇,在那双氤氲着雾气却也含着不解的金瞳的注视下,狗卷棘抬起手,轻轻擦过少女泛红的眼角。她的眼泪,倒是如同以前那般温热,却总有种像是能烫伤他的感觉。
明明说过要保护她,结果却又一次让她哭泣了。
狗卷棘情绪有些失落,他望着她的眼神却很柔软,单手轻抚着她的头顶,少年垂低头,轻轻吻过她眼角的眼泪。
“「别哭了」。”
被遏制住的泪水逐渐消失,伊克莉丝静静看着眼前人,柔柔软软地笑了,“好像不久之前……棘也是这样让我不要再哭了。”
少年点了下头,他指着窗外,“椛。”
“我知道,嗯……我知道。”伊克莉丝不知为什么,在此刻忽然间理解了狗卷棘想说的话,“没事的,我会处理好……母亲她……她只是太担心我了。”
他可以理解,毕竟是唯一的母亲。狗卷棘轻轻嗯了一声,还不等他交代些什么,便看到黛芙妮正站在窗外的树杈上,冷漠地望着他们。
伊克莉丝此刻已经缓和了不少,她从狗卷棘的身体里吸取了一定量的养分,虽然不足以让她完全恢复,至少活动是没问题的了。听到声响,她立刻转身挡住少年,声音里都透着抗拒,“母亲,不准你动他,不然我会生气。”
“你流泪了?”黛芙妮皱起眉,看向她眼角还未擦净的泪痕。
伊克莉丝的声音忽然间僵住,她就像做错事一般扭开头,“……是。”
女孩子哭一下怎么了?这很奇怪吗?狗卷棘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黛芙妮会问这样的问题。
“成熟期之前的我们是没有眼泪的。”黛芙妮的声音低到没有人能听清,仿佛被风声揉碎,她忽然间愤怒起来,“椛,你的成长已经偏离正常到这种程度,却要跟我说你觉得自己很好?”
“我很好。”伊克莉丝坚持着,“母亲才是,别不顾我的意愿,我的成长根本就没歪。”